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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shOctober 23 周五奇遇之进水短路今天星期五,周三的时候公司活动爬长城,到今天早上还没缓过来。一早去公司,开车的路上听飞鱼秀,据俞舟说10点齐豫要来飞鱼秀,我是赶不上了因为9点多就到了公司上班。 中午早早就去吃饭了,冲着那几块硕大的牛肉要的红烧牛肉面,吃完后不过瘾,行尸走肉般的去地下一层找了个梦龙啃,还去楼下健身房拿了个新课表,准备重新开始瑜伽。然后啃着梦龙上了电梯。 公司的电梯出奇的慢。地下一,地下二,地面层,上上下下的。我边啃着边看课表,好像没多大改变。抬头一看面前站了个美女,好像是地面层上来的。好一个美女,看第一眼,是个美女。然后还想看第二眼,到底哪里美。美女不少见,这个美女不一样,好像个山里的美玉,装了个檀香的木盒,还是镂空的。一眼就能看到温润。 算了,不看美女了,继续看课表。看着看着突然瞟了一眼美女边上的美女。这位美女老好多。啊,看着好眼熟呀。她是?(冰激凌化了,大脑进水,短路中……)电梯飞快的向楼上爬去,我对她脱口而出,“您是?”这位美女,波浪式的头发,右手挎个大包披着深色的大披肩。 然后脱口而出,“蔡琴?”电梯里好像有人说“齐豫”,好像又有人说“还以为蔡琴呢”(大脑继续短路中)。我慌乱的拿着手里的课表说,“您能给我签个名吗?”然后慌乱的满身找笔,浑身上下都没找到,只好说“算了对不起,我没有带笔”。(路越来越短),她却在大包中翻笔,看我没动作了,才停下来。 这时候一个同事问我,她是谁。我说“蔡琴”(超级短路),有人说“齐豫”。这时候电梯到了,我出门,回头说再见,挥挥手。 下午下班的时候,听88.7,居然又是齐豫的访谈。呵呵。流水帐记之。 September 24 纽约时间过得好快,上个月这会还在纽约呢,眨眼黄金周都快结束了。写blog真是个需要时间、精力的事情。否则便会像指缝中流水一般,流走了却什么都没留下。 其他地方可以不写,纽约总该还是要写几句的吧。随便打开个search engine,一定能找到汗牛充栋般的帖子在讲这个城市,因为她实在是太……伟大、著名、……大概还能找到很多这样极具阳性的形容词来描述这个城市。对于我,她刚刚好留下的是不一样的感觉。纽约实在是一个非常亲民的城市,如果要用四个字来形容,我想叫她万众之城。(几年前我会叫她万城之城) 为啥这样说呢?因为在那里我觉得没有压力,觉得很自然。即使是赫赫有名的帝国大厦,走过他旁边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炫耀,如果你想走进去,就走进去。他的正门离马路边只有几米而已,走进去就像走进一座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楼,离开时,随你离开。时代广场,人来人往,不太大的一片地方,周围挂满了硕大的广告牌,而恰恰是因为你我他的存在,才让广告主们趋之若鹜。从某种角度讲,也就是因为你在这里的存在才让这里具有价值。世贸遗址,这个国家的伤疤,仍然没有愈合。工人们还在努力重建这那座自由塔,可就在他旁边的一个商场中,就可以买到打折的名牌服装和包,里面的儿童用品价格极其亲民,有些甚至可以和北京批发市场的价格相比。这的确太让人吃惊了。之所以一下子就说帝国大厦和世贸中心,是因为以前听人说过,大城市中的高楼大厦是典型的阳具崇拜,虽说不敢完全苟同这个说法,不过在中国恐怕还是不难发现在楼中的中国人内心的优越感,对于代表父权的层级社会制度的膜拜。于是,就更不用提中央公园了,在这里居然会有这样硕大的一片绿地。走在公园腹地,并不是很容易被外面的喧嚣打扰,如果不刻意想,都会忘记身在纽约。在这里你就做自己,因为我就是我。 和朋友在纽约的街头逛,问我,对纽约感觉如何?我说,这是个不用看别人脸色的城市。问,此话何意?我说,在赫尔辛基逛的时候,市中心最大的商场中,挂着大牌子说他们卖的衣服是伦敦最新流行的。巴塞罗那市中心的一个商场干脆就叫英国商场。在北京上海,很容易看到一个专卖店或者品牌下铭刻一排城市的名字,纽约,伦敦,巴黎,米兰。(别和我说没听说过美宝莲纽约)。可是在纽约,我看不到。这座城市不用看别人的脸色。 既然说到伦敦,正好多说几句。如果一定要找几个其他的城市来和纽约对比,我想伦敦应该算一个吧,还有,别忘了另一个叫york的城市。正好这两个地方我都去过。除了名字之外,不太容易找到york和new york的共同点。讲到这还是先引用一下那句著名的"the city is so nice, they named it twice”,不知哪个名人翻译的说,“城市美如斯,复以命名字”。York是个小城,还有很长一段老城墙,有个minster,据说是欧洲北部最大的教堂。在那里我刚好碰到一个高中同学在约克大学读书,当我离开他的宿舍走过一段乡间泥泞的小路去等公车去火车站,而长达二十分钟的时间在公车站即没有人也没有公车,只有不列颠的无限秋凉时,我对那座美如斯的城市就彻底失去了兴趣。再说说伦敦,她们的共同点要多些,大英博物馆和大都会,tate和moma,中央公园和海德,还有梅西百货和哈罗德,甚至好事的人还可以比较一下希思罗和jfk(外加纽瓦克和盖特威客),地铁,红色观光bus等等。但是身处其中的时候,两个城市还是很不一样的,最大的两个区别是高楼和马路。纽约有更多的高楼和直来直去的马路,而且路名字要好记很多,方向也好找。在伦敦,看建筑会更多些古老欧洲的感觉,马路大多是弯的,路边的树好像也要相对多些。 就这样结束帖子好像缺了些什么,还是回到人吧。讲讲在纽约的偶遇。大都会博物馆中,我正在拍一楼到二楼的楼梯,(插一句,去纽约一定要带超广角,好在楼下不用走太远就可以把大楼装进去。米人就带移轴)。旁边有人暂缓了上楼的脚步,让我拍完,于是我便谢谢他,和他一起上楼,随口问起他胸口上牌子的M什么意思。他说是这个博物馆的基金会成员。灵光闪现刚才在一楼好像看到他和一个高高的日本老头在寒暄,日本人七十多了,一身极为考究的西装,皮肤却极为光滑,显然是多少年的大富之家,好像也挂着个M。这才知道这两位估计都是巨富,就这样平平常常的在人群中,不显山不露水,聊起天来还让人感觉很亲切。曼哈顿的马路堵车并不明显的严重,而且所有的司机都会让行人,这点太需要我们学习了。 July 22 新日志公司换了新电脑,设好了live writer就觉得该写些什么了。可是,想起又放下,放下又想起,也下不了笔。 曾经也可以把自己划到所谓文思泉涌的那拨人里去。而现在,满肚子的思绪无从理起,好像是旅行的路上还在绣着一大幅的花团锦簇,突然从包中拿出来的时候只是那些杂七杂八的线团,偶尔可以看出些经纬的端倪,铺开看来,不是缺东就是缺西。细细看来好似云锦霞织,退后一步却怎么看怎么象没有褪尽毛的狗,斑斑驳驳的。而且,旅途中的故事不是错过了,就是留下了不少遗憾。 早上上班的路上偶尔看见行人仰头看天,透过车窗,居然看到半个太阳的影子被薄云剪出来,用肉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。是呀,日食了。早上出来时看了一眼网上的直播,也算参与到了全食的看客中。下午,无忌上的更新图片就几乎全是各种各样的日食了。星座分析说这次日食是在巨蟹座的,每个人前几个重要星座中有巨蟹座的都会受到影响,自然是关于家庭的。中国的传说,天上的日全食,地下可能一定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。唉,谁知道会怎样? 09年过半,看似平静的日子其实暗涌澎湃。不知会是怎样的年景? February 20 超级好文章,再偷一篇。听胃的话zt我侧身卧在胃镜室的检查床上,一个直径大约在一寸左右的电灯泡在我眼前晃动,这个明晃晃的灯泡与一根细长的皮管子相连。这可不是一般的管子,它浑身发光,不时还有电流通过时的滋滋响声。当医生拿着是电灯泡和通着电的管子走到我身边,我觉得自己是正要接受严刑拷打的革命战士。 当我得知所谓的胃镜检查就是要把这个电灯泡吞到胃里,“革命战士”几乎要“投降”了。这时我已经咬住了护士拿来的口垫,这个东西的作用是防止被检查者的牙咬坏管子。而口垫中间的通道正好可以让电灯泡进入你的胃。 在火球进入的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的胃被它捅破了,撕裂了,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呕吐,仿佛要把整个五脏六腑都吐出来,却怎么也吐不出来。我的胃,对这个陌生的四处打探的火球肯定又怕又吓,拼命地在以呕吐的方式向我求救。 此刻的我,则恨不得就此晕死过去,然而心脏却在狂跳不止,它显然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异物,正通过疯狂而猛烈的跳动来表达自己的委屈与不适。当时,我在想,中国古代的酷吏要是知道还有胃镜这种让人难受得绝望的办法,一定不会放过。 好在,给我做胃镜的医生动作飞快,只有三五分钟的时间(可能实际的时间更短),他就说:“再坚持十秒钟,我取个活检就好了。” 当医生从我的胃里取出那个火球的时候,我整个人已经瘫软开来,眼泪不停地往外涌,一时间话都说不出。我心里暗下决心,为了今生再也不受这份“酷刑”,我从今起一定好好对待我的胃。 是的,和许多所谓的职业女性一样,我也曾经常虐待我的胃。饥一顿,饱一顿不说,晚饭经常吃得很晚。忙的时候,会连着会,采访连着采访,而且都必须跟着别人的时间安排走,饿的时候就忍着,忍着忍着就忘了饿,聚精会神地去忙那些所谓的“重要事情”,胃就委屈地躲在我的腹腔里,没吃的时候,只好自己慰济自己。 终于有时间了,有好吃的了,我的胃常常被我撑得要爆棚,有时还会被一些垃圾食品填满,因为出差在外,只有一些连锁快餐的卫生条件还值得信任,所以即使知道是不健康的油炸垃扱食品,也得吃下去。经过长年的虐待,胃开始以它自己的方式反抗我了。 首先是反酸,打嗝,反正总是不舒服。自打报道四川大地震回来,我的体重就开始明显下降(体重明显下降是胃癌的一个显著指标)。大地震遍地是尸体和残肢的现场,让人震惊悲伤得完全没有胃口,而且大地震早期,救援工作非常不易,许多灾民被困在大山里,吃不上饭,连卫生的水都没得喝。我们带去的干粮一来有限,而且忙着忙着也就忘了吃。晚上回到住的地方已经是九十点钟了,才开始觉得饿。我到现在还记得德阳市教育局里大师傅给我们端出的那盆面条,飘着油花和葱花,真香啊。我大概吃了有四五碗吧。 被我日夜摧残的胃,以及持续下降的体重,让我警觉。去年,最让我震动的事之一是原《时尚》集团旗下的《美酒与美食》杂志的编辑部主任原晓娟因胃癌去世,年仅35岁。手术医生打开这位美丽的女美食家的胃时,发现癌细胞已经四处扩散了。医生切除了这位美食家全部的胃。这个举动,对于一位美食家而言,无以伦比的残酷。 娟子在她著名的博客“花花世界”中自己分析了自己得胃癌的病因:严重不足的睡眠,超常的工作强度以及从事媒体工作特有的压力和紧张。娟子每天仅有4、5个小时的睡眠时间,常常熬夜,黑白颠倒。这位女强人的工作量基本是一个普通编辑的3倍,国内出差好比坐出租车一样频繁。 在有呢,按晓娟的话来说就是“我没有善待我的胃”。因为大部分美食编辑都常常需要试餐,于是饮食变得极其不规律。“可以用饥一顿饱一顿来形容。晚上有活动,吃到很晚,第二天一想,昨天吃了那么多,今天别吃了吧。”长此以往,胃终于被折腾病了。 娟子在去年4月,带着她特有隽永与清香,离开了人世。她的离世,对于职业女性,特别是整日承受着焦虑与高压的媒体人来说,既让人痛心,又让人警醒。 知名媒体人许知远曾写过一篇专栏,叫作《焦虑的盛世》。我很喜欢这个题目。这个时代有如一辆飞驰着的气势无敌的火车,它在奔向看似美好的未来。我们所有人都在奋力地追赶着火车奔跑,因为我们心里都认为谁要是能追上这趟火车,谁就会拥有似锦的前程,无尽的幸福。而那些已经在火车上的人,在担心自己是否会因火车速度过快人过多而被甩下车去。为了不成为第一个、第一批被甩下去的人,所有人都在拼命扒着车门,竭尽全力地让自己跟上火车的速度。 在这个许多人都自主或被迫地疯狂向前奔跑的时代里,当我们自主或被迫地听老板的话,听客户的话,听售楼小姐的话,听卖车先生的话时,我们是不是该在夜深人静的某个片刻,听听胃的话?以及你的肝,你的肾,你的肠,你的肺,你的腰,你的肩,你的牙……的话?还有,你的心的话? 许多时候,当我们的精神意志比肉身坚强数倍,数十倍的时候,我们往往听不到它们在说什么。我们的眼睛中,耳朵里,只有更重要的客户,更高层的领导,更漂亮地干成某件事,更宽敞的房子,性能更优越的汽车……,其实,这个时候,你身体的各个器官都在以它们特殊的方式向你报警,只是你漠视它们的存在,甚至把它们当成获取成功的工具。 只是当某一天,它们怎么报警也没有用的时候,它们就决定罢工了,再也不为你服务了。这时,为了救它们,你得又得失去曾经拥有的车子、房子、位子……等等等等。 从来没有想到我也会喜欢周杰伦的歌。他最出名的《双截棍》我一句也没听明白。可是我被他的《听妈妈的话》深深打动。柔和的RAP,和着他发自内心的呼喊: “……听妈妈的话,别让她受伤 每次听到这温柔的旋律,不知怎么的总有种想落泪的感觉。这是一个曾被看作新时代挑战者或者特立独行者内心最温暖的述说。我套用下他的歌词:“听听胃的话,别让它受伤,听听胃的话,才能保护它。” 最后补充一句,在中国,进入你的胃中的可不一般的食品,而有可能是含有各种化工材料的东西,比如三聚氢胺。毛泽东在文革时说:“八亿中国人,不斗行吗?”我说:“在中国没有一个坚强如铁桶的胃,行吗?” January 07 zt很有趣::信贷危机童话版亲爱的经济学家: 我5岁的儿子放学回来后问我:“妈妈,什么是信贷危机?”我该如何解释呢? LG女士,伦敦 亲爱的LG女士: 从前,有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叫康苏瑞拉 (Consumerella),她没有足够的钱,去购买所有她喜欢的可爱东西。于是,她就向她的仙女教母求助。教母打电话给一个名叫“侏儒怪”(Rumpelstiltskin)的人,这个人住在华尔街,自称有本事将稻草纺成金子。侏儒怪把这道咒语寄给了仙女教母。咒语是很小、很小的字体写的,因此教母就没有看,而是希望魔法交易委员会(Sorcerers' Exchange Commission)已经作了检查。 仙女教母以低价买下了稻草衍生品,借给康苏瑞拉125%她所需的资金。康苏瑞拉买了一件长袍、一座宫殿和一辆梅赛德斯——剩下的钱都买了香槟酒。第一笔还款应该在午夜缴纳,而康苏瑞拉没有还上(这是由于她的过分放纵,尽管一些人将问题归咎于一个名叫佩斯顿(Peston)的司仪的宣告)。康苏瑞拉的信用评级变成了一只南瓜,咒语失效了:堆满保险库的不是金子,而是稻草。 她一无所有了,直到圣诞老人和他有着达林(Darling)和伯南克(Bernanke)之类童话名字的助手们开始分发礼物。1月份,康苏瑞拉的信用卡消费明细到了,她发现,圣诞老人以她的名义申请了一笔贷款,用来购买了礼物。从此,他们都过着悲惨的生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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